了过来。
宴清扫了一圈人群,始终没看到泽瓦的身影,心里已然清楚了结局。
老族长这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更是印证了泽瓦已经不在了——他定是把儿子的死算在了他们头上,铁了心要杀人报仇。
“我再提醒你们一次,我手里这叫破片手雷,但凡我松手扔出去,这殿里的人谁都没活路!”
宴清的声音冷得像冰,可老族长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兀自嘶吼:“别怕!她那肯定是假的,装样子唬人的!”
宴清见状,立刻转了话头,声音扬了几分,专挑寨民心口说:“怎么?老族长为了给儿子报仇,是想让你们都跟着牺牲吗?”好言相劝行不通,那就干脆挑拨离间。
果然,这话一出,几个寨民当即面露迟疑,低声喊了句:“族长?”
“别听她胡言乱语!抓住他们,”老族长厉声呵斥,根本不顾族人的顾虑。
“嘿!我就看不惯你这副样子!”胖子也忍不住怼了上去,“你自己的儿子是命,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族人就不是命了?为了你的仇,就让他们去送命,你配当这个族长吗?何况也不是我们杀的你儿子。”
胖子的话字字戳心,寨民们本就满心恐惧,此刻更是犹豫不前,端枪的手臂越垂越低。
宴清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冷着脸率先往大殿门口走,张知安立刻侧身护在她身侧,胡八一和胖子也紧紧跟在一旁。
他们往前迈一步,端着枪的寨民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竟无一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就这么一路僵持着,几人顺利走出了大殿的门,踏上了外面的广场。
还没等在多说什么,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