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辰身体依旧紧绷,没有说话。
凌渊抬起头,试探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讨好:“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辰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
白辰垂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慌乱和讨好,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那股酸意和想要惩罚他的念头却更强烈了。
他抬手,捏住凌渊的下巴,声音沙哑:“光说没用。”
凌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微红,但还是顺从地仰起头,承受了他带着惩罚意味的、有些粗暴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充满了占有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一吻结束,凌渊气息不稳,眼睫湿润。他看着白辰依旧深沉的眼眸,知道今晚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主动伸手,解开了白辰睡袍的带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声音低哑带着诱惑:“那……辰亲自检查一下好不好?看看我眼里、心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白辰眸色一暗,猛地将他压回床上,声音危险:“如你所愿。”
这一夜,凌渊为自己那个“手滑”的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检查”了无数遍,被迫用各种方式、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重复“眼里只有辰”、“心里只有辰”、“辰是最好的”……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凌渊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也有些沙哑,白辰才终于肯放过他,将他搂在怀里,满意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下次再敢看别人,”白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威胁,“后果自负。”
凌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应道:“……不敢了……”
他再也不敢随便刷视频了!尤其是当白辰在旁边的时候!
果然,打翻醋坛子的白辰,比面对任何强敌都要可怕得多。而哄吃醋的白辰,是一项极其耗费体力的“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