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头上:
“按摩,需要咬嘴唇吗?”
赤霄瞬间石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从头顶红到了脚趾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言也被这直击灵魂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饶是他平日里再能言善辩,此刻也词穷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这是一种,刺激穴位的……辅助方式。”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白夜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没信。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又看了看两人极其不自然的脸色,然后抱着小熊,转身,安安静静地离开了。仿佛只是路过,随口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直到白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赤霄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哭丧着脸看向温言:“言哥……完了完了!被小白看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啊?”
温言也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比做了一台超高难度的手术还累。他无奈地看着自家快要羞愤自尽的大型犬,安抚道:“没事的,霄儿。小白他……可能不太理解这些。”
“可是他问咬嘴唇!”赤霄想起这个就羞耻得想撞墙,“他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看到了也没关系,”温言将他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小白不是多话的孩子。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恋人,这很正常。”
话虽这么说,但温言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白夜的心思纯净得像张白纸,突然撞见这种场面,也不知道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而且,要是让辰哥知道他们差点“带坏”他宝贝弟弟……
温言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以后……还是回房间吧。”温言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赤霄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这次意外的“撞破”,着实给两人带来了不小的惊吓。而安静离开的白夜,抱着小熊,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咬嘴唇……按摩?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那种事情……会很舒服吗?为什么温言哥和赤霄哥的表情,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