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荒诞的色彩。
他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零界……真他妈是个魔幻的地方。
而门外，十二号和八号并肩走在回暗卫营地的通道里。
“下次别在其他人面前那样。”八号低声说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细听能品出一丝别扭。
十二号侧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哪样？”
八号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十二号轻笑一声，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主人早就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八号耳根又有点热，加快了脚步。
十二号不紧不慢地跟上，看着自家搭档那故作镇定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零界内部消化？或许吧。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能有一个彼此信任、相互依靠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幸运。至于性别，从来都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