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嗯?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让我愧疚?”
凌渊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依旧沉默。
“我告诉你凌渊,别做梦了!”白辰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听话的时候赏你根骨头,不听话了就关起来饿几天!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跟我闹脾气?”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么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废物?!”
一句句如同淬了毒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凌渊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泛起任何波澜。
可当这些伤人的话,如此直白、如此残忍地从白辰口中说出时,那早已麻木的心脏,还是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无法忽视的剧痛。
原来……还是会疼啊。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狗。
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的……废物。
凌渊缓缓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破碎的痛楚。他不再看白辰,也不再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
白辰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的烦躁和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讨厌这样的凌渊,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更让他……害怕。
害怕失去。
这个念头让他一惊,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
他怎么可能害怕失去一个暗卫?一个工具?
绝不可能!
他猛地打横抱起凌渊,不再看他那张令自己心烦意乱的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凌渊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大床上,然后转身,启动了房间的最高权限封锁。
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屏障瞬间升起,将整个房间彻底封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从今天起,”白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的凌渊,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这个房间的门都出不去!”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就不信,磨不掉他这身莫名其妙的硬骨头!
凌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对于白辰的囚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情绪。他只是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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