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却此刻写满了认真和保证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杯被拿远的酒,心里的那点小别扭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他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也隐约感觉到大家的态度非同寻常,似乎真的有什么很严重的理由。
他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乖巧(且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然后低下头,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在跟谁赌气,但那鼓起的脸颊和微微下垂的眼角,却显得格外可爱。
众人见状,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仿佛躲过了一场浩劫。
餐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大家再也不敢轻易提起任何关于酒的话题了。
白辰看着弟弟那副化悲愤为食量的样子,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和无奈。
看来,回酒店后,得想办法弄点度数极低、甚至不含酒精的“假酒”来糊弄一下这个小祖宗了。
真正的美酒,注定与他的宝贝弟弟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