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你……！”他又羞又恼，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你傻逼吧？！不要命了？！”
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个家伙明明都吐血了，异能都不稳定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治疗把脑子也治坏了？！
看着八号那副气得跳脚（如果他能跳的话）、满脸通红又虚弱无比的模样，十二号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八号破损的衣领，猛地向自己这边一拉。
“唔！”
八号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瞬间被拉得向前倾去。
下一秒——
十二号的脸庞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还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唇瓣，精准地、不容拒绝地覆上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
八号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唇瓣上那陌生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混合着圣光纯净气息和淡淡铁锈味的、属于十二号的味道……
十二号并没有深入，只是如同盖章般，在那苍白的唇上停留了几秒，仿佛真的只是在汲取什么“能量”。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后退少许，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还沾着血迹的唇角，看着彻底石化、满脸通红、眼神呆滞的八号，笑得像只餍足的猫，语气带着一丝痞气和理所当然：“你不给……”
“难道我还不能自己‘吃’吗？”
“……”
八号依旧保持着被拉扯的姿势，僵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冒着热气的石像。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证明着他还在运转。
诊疗室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以及……某种暧昧又诡异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
十二号看着他那副样子，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连带着体内翻腾的异能都好像平复了一些。
嗯，“充电”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