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释然、敬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涩？
如果是小主人……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在这零界，乃至这万千维度，恐怕也只有小主人，能让主人如此毫无底线地纵容，甚至将这种堪称“瑕疵”的痕迹留在身上，还如此……坦然，甚至隐含愉悦。
“是小主人亲手所编，自是独一无二。”凌渊立刻从善如流地回应，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认同，仿佛那歪扭的辫子是什么绝世艺术品。任何能让主人愉悦的事情，他都无条件拥护。
白辰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不再言语。
寝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但凌渊能感觉到，主人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加……活跃一些？并非情绪波动，而是一种内在能量的轻微躁动，仿佛有什么需求正在滋生。
他安静地跪在原地，如同最沉默可靠的影子，等待着下一个指令，或者……其他的什么。
果然，片刻之后，白辰缓缓转过身。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幽蓝数据流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莫测，此刻正落在凌渊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一种仿佛在打量某种所有物的、带着实质压力的凝视。
白辰朝着凌渊，微微勾了勾手指。
“过来。”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冰坠地。
凌渊的心脏猛地一跳，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起身，依言快步走到白辰面前，再次恭敬地垂下头，姿态是全然敞开的服从。他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白辰伸出手，冰冷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凌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露出脆弱的、线条优美的脖颈。
指尖的凉意激得凌渊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但他没有丝毫反抗，甚至顺从地微微仰起头，将脖颈更加充分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下。
白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凌渊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那里，温热的血液正在皮下奔流，蕴含着强大的生命能量和……独属于凌渊的、让他莫名觉得契合的气息。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
微凉的、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了凌渊颈侧温热的皮肤上。
凌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
“唔！”
尖锐的刺痛感猛地传来，白辰的犬齿，如同最锋利的冰锥，轻易地刺破了他颈侧的皮肤和血管。
紧接着，是一种清晰的、令人战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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