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别扭？）：“问你话呢。伤怎么样了？”
凌渊猛地回过神，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连忙将头垂得更低，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却隐约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的激动：“回主人，属下的伤已经痊愈，双臂活动无碍，能量循环也已稳定。谢主人关心！”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郑重。
白辰对于他的感谢不置可否，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工具的性能是否完好。
然而，下一秒，白辰的动作却让一旁的温言都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杯。
只见白辰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色软靴的脚，精准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踩在了凌渊挺括制服的胸口上。
动作并不重，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但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性和支配感。
“……”凌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极度兴奋的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踩在胸口的重量和温度，隔着衣料传来主人身上那熟悉的、冰冷的强大气息。
这种近乎践踏的接触，对于寻常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但对于早已将身心乃至灵魂都彻底奉献给白辰、内心深处潜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慕强与臣服欲的凌渊而言……
却像是最烈的毒药，最甜的蜜糖。
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愤怒或抗拒，反而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隐藏在发丝下），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白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或者根本不在意）脚下之人那复杂汹涌的内心活动。
他踩着凌渊的胸口，微微俯身，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寒冰，锁定凌渊低垂的、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声音冰冷地训诫道：“别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让凌渊胆寒的失望。
“那几个异能者，绝对不是你的对手。”白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剖开凌渊最不愿回忆的失败，“若非你心神失守，自乱阵脚，何至于被逼到灵核破碎、双臂尽断的境地？”
凌渊的身体在白辰的脚下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虽然也有），更多的是因为巨大的羞愧和自我厌弃。
主人说得对，当时若非他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关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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