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混合着冰凉的果汁,一片狼藉。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碎片,眼神晦暗不明,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哇靠!玄昭!”坐在他旁边的赤霄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玄昭血流不止的手和满地的玻璃渣,以及他那副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表情,忍不住惊呼道,“你吃炸药了啊?跟个杯子过不去干嘛?快松手!流血了没看见啊!”
玄昭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酸涩和戾气,松开了手,任由玻璃碎片掉落在桌上和地上。
他看也没看自己流血的手掌,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而沉闷:“我出去走走。”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便低着头,大步流星地朝着监控室外走去,背影僵硬,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仓促。
“诶?玄昭?”秦烈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他咋了?突然这么大脾气?谁惹他了?”
温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显然是为某个不省心的队员常备的),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还能因为什么?某个醋坛子,翻了而已。”
赤霄眼神暧昧地瞟了一眼沙发方向,又看了看玄昭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坏笑道:“某些人啊,看见自家小白菜被别的‘猪’……呃,被别的冰山抱着,心里不平衡了呗!”
秦烈猛地一拍大腿:“哦——!对啊!玄昭喜欢小白!”他也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凌渊和白夜,顿时露出了同情和理解的表情,“怪不得……这搁谁谁不酸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除了闭着眼的白夜和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凌渊)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凌渊身上。
凌渊终于被这些过于集中的视线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抬起眼,对上众人那混合着调侃、同情、谴责(?)和看热闹的复杂目光,冷峻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
他当然知道玄昭为什么突然失控离开。
他也感受到了刚才玄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带着敌意的目光。
凌渊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睡得毫无防备的白夜,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他能怎么办?
难道要把白夜推开吗?以白夜的性子,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恐怕才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而且……内心深处,那隐秘的、卑劣的渴望,也让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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