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那小子比谁的血更好喝吗?
只要这小祖宗能安静下来,不再烦躁,喝谁的血……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虽然心里那点微妙的失落感是真实存在的)。
白夜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句话给凌渊带来了怎样的“打击”,他被揉脑袋揉得很舒服,微微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之前的躁动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困意。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异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
凌渊看着他这副样子,低声道:“去睡吧。”
白夜乖乖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走到床边,爬上去,拉过被子盖好,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刚才那段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凌渊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入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白夜安静的睡颜上,也照亮了凌渊手腕上那道已经不再流血、只剩下一道浅浅红痕的伤口。
他默默地将手帕收起,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重新融入门外的阴影之中,继续履行他守护的职责。
夜色依旧深沉,营地的寂静中,似乎只剩下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和门外阴影中,那无声的、永恒的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