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却令人灵魂战栗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联想到昨天黎墨总教官那恐怖的下马威,以及这些教官一个个深不可测、煞气凛然的样子......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训练营,这些教官,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
而那个看似无害的少年,或许是其中最恐怖的一个。
没有人再敢抱怨,甚至没有人敢再往那个遮阳棚多看一眼,生怕一不小心就引来灭顶之灾。他们纷纷低下头,拼命地投入到训练中,仿佛只有身体的极度疲惫才能暂时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和恐惧。
温言看着效果达到,满意地推了推眼镜,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可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恐怖的话不是出自他口。他转身离开,继续去“关照”其他需要“心理疏导”的新兵。
远处的赤霄看到这边的情况,哼了一声,算是满意了。
玄昭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温医生这解释......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黎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并未阻止。有时候,适当的恐惧和敬畏,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而遮阳棚下,白夜似乎终于把手里的魔方彻底还原了,他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新兵们心中堪比蚀兽的恐怖存在。
训练继续。
只是这一次,新兵们所有的委屈和不平都化为了沉默和拼命。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教官们的口令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恐惧。
这一天的训练,注定会让所有新兵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