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非常直接、也非常致命的问题：“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仿佛他问的不是人命，只是晚餐想吃牛排还是鸡排。
这过于平淡却血腥的问话，让除了白辰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白辰对于弟弟这个问题似乎非常满意，脸上的宠溺笑容加深了几分，他微微向前倾身，看着白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给出的答案却充满了绝对的纵容和掌控：“随你高兴。你想让他活，他就得活。你想让他死，他就得死。”
他将生杀大权，如同赠送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般，轻描淡写地交到了白夜手上。
白夜听完，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哥哥的话，然后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狙击枪零件，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音节：“哦。”
表示他知道了，任务要求已接收。至于他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无人可知。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众人看着那对对话惊人、气场却莫名和谐的兄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所以……这次任务的核心，根本不是拯救人质或者抓捕恐怖分子。而是……给小白提供一个真实的、禁能的、可以随意练习狙击和决定生死的……游乐场？
这很白辰。
这也很白夜。
赤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嘀咕：“……我就知道。”
黎墨揉了揉眉心，开始思考在禁能环境下如何布置战术才能确保小白“玩”得开心，以及……确保人质的安全（如果小白突然想让他们活的话）。
谢淮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懵懂的秦烈，心里盘算着得看紧这个傻子，别在不能使用异能的情况下还傻乎乎地往前冲。
一场对于他们来说堪称“别开生面”的、回归最原始战斗方式的任务，即将开始。
而核心，是那个正在认真擦拭狙击镜、仿佛即将去参加一场游戏的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