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状态下的功能。”
他将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超声波刀缓缓移近亏欠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冰冷的金属尚未接触皮肤，那高频振动带来的灼热感和压迫感已经让亏欠腹部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然而，就在超声波刀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原本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奄奄一息的亏欠，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
她咧开被鲜血染红的嘴，断舌处血肉模糊，发出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极致讥讽和疯狂的大笑，血沫不断从齿间喷溅出来：“哈……哈哈……你……你比我们皇军……还……还熟练……你这恶魔……”
白辰的动作，骤然停顿。
那一直平稳运行、发出嗡鸣的超声波刀悬停在半空。他冰蓝色的瞳孔深处，第一次，泛起了清晰的、如同冰层碎裂般的波澜。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冰锥，死死钉在亏欠那张因疯狂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那平稳之下，一丝极其细微的、危险的震颤。
“我说……”亏欠似乎从白辰这细微的反应中汲取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意，她用尽最后的气力，一字一顿，声音嘶哑破碎，却充满了恶毒的嘲弄，“你学得……真像……真不愧是……疯子……哈哈……咳……”
她的话被剧烈的咳嗽和涌出的鲜血打断，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濒死的、报复性的光芒。
刑具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各种精密仪器低沉的运行嗡鸣声，以及亏欠破碎的喘息和咳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