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店铺仿佛被拖入了一个诡异的、无声的平行空间。
八号缓缓地、如同机械般抬起一只手,指向门口的方向。动作僵硬而精准,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的嘴唇没有动,但一个冰冷、干涩、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却如同直接钻入亏欠和她妈的大脑深处响起:“请……跟我走一趟。”
亏欠早已吓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亏欠她妈也是面无血色,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颤抖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八号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模糊,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母女二人身边。
两只冰冷得如同寒铁的手,悄无声息地、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分别搭在了亏欠和她妈的肩膀上。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死亡的亲吻,让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极致的恐惧甚至让她们失去了尖叫的能力。
八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如同挟持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带着她们,转身融入身后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浓重的阴影之中。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悄无声息。
灯光停止了闪烁。那诡异的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甜品店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围的顾客依旧在聊天说笑,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只是靠窗的那个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吃了一半的蛋糕和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诉说着主人刚刚还在这里的事实。
街对面。
白辰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重新被一种慵懒所取代。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正看着糖画摊位的白夜,声音变得温和:“小夜,想吃那个吗?”
白夜的注意力被色彩斑斓的糖画吸引,轻轻点了点头:“嗯。”
“好。”白辰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朝摊位走去,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声无息的恐怖抓捕,只是一场幻影。
血刃的其余人僵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甜品店窗户,又看看仿佛无事发生、带着弟弟去买糖画的白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零界的寒风还要刺骨。
新年的喜庆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和冰冷。
他们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阳光下的繁华与温暖,距离他们所处的黑暗世界,有多么遥远。
而零界之主的意志,无人可以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