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抬手遮住了眼睛,仿佛这样能隔绝掉一些刚才那恐怖的回忆。
沉默了几秒钟,他才缓缓放下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后怕,将刚才在白辰房间里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省略了大部分细节,只重点描述了那瞬间降临的、几乎将他碾碎的恐怖杀意,以及白辰那句冰冷的质问。
“……他就那样背对着我,问我,‘还记得让我照顾好我弟弟吗?你又是怎么照顾的?’”
黎墨的声音依旧有些发干,“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死定了……那种感觉,比面对任何强敌、任何绝境都要可怕……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撕碎……”
休息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能想象出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场景。
辰哥的怒火,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识过或感受过,但如此直接、如此毫不掩饰的、针对黎墨个人的杀意……仅仅是通过描述,就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
赤霄和秦烈脸上的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温言的眉头紧紧皱起,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凝重。
谢淮手里的刀片停止了转动,眼神变得幽深。
玄昭更是脸色发白,仿佛感同身受,清晨被“切磋”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