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是!是!谢主人!谢主人不杀之恩!”凌渊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甚至不敢去看白辰的表情,低着头,踉踉跄跄、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冲出了这间令他恐惧又心悸的卧室。
直到跑出很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才敢稍微停下来,抚摸着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和仿佛还残留着冰冷触感的胸口,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苍白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他抬起那只“犯贱”的手,看着它,眼神复杂无比。
这只手……刚才差点就没了……
而卧室內,白辰看着凌渊仓惶逃离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光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冒犯”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最终,他只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甩掉什么无聊的念头,转身走向浴室。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房间,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而危险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