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啊——!”凌渊猝不及防,疼得身体猛地弓起,又是一声短促的惨叫脱口而出,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分心?”白辰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和惩罚的意味,“这就是分心的下场。疼吗?”
凌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疼............主人............”
“疼就记住。”白辰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指尖的力道却稍微放松了些,继续注入治疗的能量,但时不时地,又会恶劣地突然按压一下最痛的地方,作为惩罚和提醒。
“呃............主人............”凌渊的身体因为这反复的、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和哀求。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比单纯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闭嘴。”白辰冷冷地命令道,似乎很反感他发出声音,“受着。”
凌渊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将所有痛哼和呜咽都强行咽了回去,只有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无法控制地细微痉挛着,和那压抑不住的、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趴在冰冷的床上,感受着身后那冰冷的手指时而带来舒缓的治疗,时而施加残酷的惩罚,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愧、恐惧、疼痛、以及一丝............被主人亲手触碰(即使是惩罚和治疗)而产生的、扭曲而隐秘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知道,这是惩罚。惩罚他的失职,惩罚他的分心,惩罚他那不该有的、僭越的心思。
他也知道,这同样是治疗。主人亲自出手为他疗伤,这本就是……难以置信的“恩赐”。
这种惩罚与恩赐交织的复杂感受,让他如同在深渊的边缘徘徊,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白辰不再说话,只是专注(或者说,看似专注)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
冰冷的能量一丝丝修复着损伤,指尖却如同玩弄猎物的猫,时不时给予一下刺痛,让身下的人始终保持高度的紧张和清醒。
房间里只剩下凌渊压抑的呼吸声,和能量流动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零界城堡,依旧冰冷而寂静,如同一个巨大的、没有感情的机械造物。
而在这个狭小冰冷的房间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掌控与服从、痛苦与隐秘纠葛的奇特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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