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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道，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紧。
他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一步一步挪到那个空位前。
动作机械而迟缓，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他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来自两侧那些同僚们的、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感受到的震惊视线，让他如芒在背。
他最终僵硬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近在咫尺的白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随时准备弹起来请罪。
坐在这个位置上，比他接受任何残酷训练和惩罚都要让他感到煎熬和恐惧。
白夜看着凌渊坐下了，似乎满意了一点。但他的目光又扫向了餐厅两侧，那十名依旧如同背景板一样站立着的暗卫。他的眉头又微微蹙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不等他再次开口，白辰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惊。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十名如同融入阴影中的暗卫，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随意：
“你们，也过来坐下吃吧。”
“……”
如果说刚才让凌渊坐下是一颗惊雷，那么这句话，无疑是在所有人心中投下了一颗核弹！
轰——！！！
血刃几人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空白了，连震惊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骇然。
让、让所有暗卫……一起坐下吃饭？！和主人……在同一张餐桌上？！
这已经不是破例了，这简直是颠覆了零界所有的规则和秩序！
那十名始终如同石雕般的SSS级暗卫，在这一刻，终于无法再保持绝对的静止。
虽然他们的动作幅度极小，但血刃众人都清晰地看到，至少有四五个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他们那空洞漠然的眼神中，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混合了震惊、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的情绪！
没有人动。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命令。
与主人同席就餐？这是零界暗卫守则中绝对禁止、想都不敢想的大不韪之事！他们的职责是守卫、是执行命令、是化作影子与利器，而不是作为“人”与主人平起平坐地用餐！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时间似乎都停滞了。
那十名暗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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