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
他清楚地知道,白辰那些偶尔暧昧的、越界的举动,从来都不是因为对他有什么特殊感情,那只是上位者随心所欲的戏弄和掌控,是猫捉老鼠般的恶劣趣味。
而他,却可悲地将这些当成了毒药,甘之如饴地饮鸩止渴。
八号沉默了良久,最终所有的话语只化作一句沉重的叮嘱:“你……当心点。”他知道劝不住,只能希望凌渊能藏得好一点,再好的好一点。
凌渊点了点头,垂下眼睑,掩去所有情绪:“嗯。”
谈话似乎到此为止。压抑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水龙头没有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八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凌渊的脖颈,那里因为湿发被拨开而更加显眼——一个清晰的、带着细微齿痕和淤紫的印记,赫然印在颈侧动脉的位置。
八号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是暗卫,对各种各样的伤口再熟悉不过。那绝不是普通的伤口……
他的眉头再次皱起,下意识地开口:“九号,那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
凌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猛地侧过身,伸手将湿漉漉的头发重新拨到前面,试图遮住那个痕迹,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和疏离:“没什么。”
语气中的抗拒和回避显而易见。
八号看着他这反应,绿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震惊。他立刻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尤其是关于主人的事情。
他深深地看了凌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身影缓缓向后一退,如同融入水中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凌渊脚边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洗手间里,又只剩下凌渊一个人。
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冰冷的滴水声。
凌渊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抬手,指尖颤抖地触碰了一下颈侧那个被刻意掩盖的齿痕。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咬破时的刺痛,和被吸吮血液时的战栗快感……
他猛地闭上眼,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压抑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