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抱着他,感受着这份短暂的、近乎奢侈的靠近,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一旦白辰回来,这份脆弱和依赖就会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被白夜重新小心翼翼地藏回那冰冷的外壳之下。
但至少此刻,他能够给予他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小白,”玄昭低声说,语气轻快了些,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氛围,“等辰哥把蛋糕买回来,分我一口行不行?就一口,我尝尝味儿。”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点嫌弃的声音:“……不要。”
玄昭笑了,虽然心里有点涩,但还是继续逗他:“这么小气?那我用我的能量棒跟你换?新口味的。”
“……难吃。”
“那你说怎么才肯分我?”
“……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我现在表现不好吗?”
“……吵。”
“喂!我这是在安慰你啊小白夜!过河拆桥是不是?”
短暂的沉默后,怀里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但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
玄昭抱着他,嘴角带着笑,绿眸里却盛满了无人察觉的、温柔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