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艺术感”,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深度和速度,力求最大限度地延长这个过程和痛苦。
艾琳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球上翻,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凌渊依旧看着白辰。
他看到白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嘴角那丝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甚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八号的“手艺”表示认可。
凌渊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懂得都懂),他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八号似乎觉得只剥一只手不过瘾,又如法炮制,开始剥离艾琳另一只完好的左手。
剧烈的疼痛再次刺激着艾琳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发出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整个密室已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地面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和零星的组织碎块。
艾琳躺在血泊中,身体已经不成样子。
白辰终于缓缓站起身。
他踱步来到艾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几乎被彻底摧毁的肉体。幽蓝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将他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如同黑夜中捕食的猛兽。
他抬起脚,用昂贵的靴尖轻轻碰了碰艾琳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艾琳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
“看来,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