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眼中终于露出了彻底的恐惧和哀求。
“咔嚓——!”
左臂被齐肩扯断。
断口处一片冰封,只有几丝冰晶混合着组织的碎屑。
林战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甩在地上,剧痛和失血让她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白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脚,踩在她完好的右腿膝盖上。
缓慢地、施加压力。
“啊——!”林战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剧痛超越了极限。
膝盖骨被一点点碾碎的声音在死寂的、被冰封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恐怖。
最终,白辰的脚移到了她的胸口。
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脚下微微用力。
“噗嗤——”
肋骨断裂,刺入内脏。林战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彻底软了下去,最后一丝生机从她圆瞪的、写满恐惧和痛苦的眼睛里消散。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和破碎的冰晶,混合着木屑和文件。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白辰站在血泊中央。
银白色的长发纤尘不染,精致的黑色风衣上也未曾沾染半分污秽。他脚下,是林战扭曲破碎、死不瞑目的尸体,温热的血液正缓缓浸透她身下的地毯,并因为低温而逐渐凝固。
他面无表情,冰蓝色的瞳孔冷漠地扫过脚下的尸体,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极致的暴力与极致的冰冷在他身上形成了令人胆寒的对比。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死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