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扫过凌渊裸露的上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在皮肤上游走。凌渊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静止，像一尊雕像一样跪在那里。
“转过去。”白辰命令道，手指轻轻抚过鞭身。
凌渊照做了。
（不过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辰突然收回脚，转身走向窗边。“滚回去休息吧。”他背对着凌渊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凌渊如蒙大赦，迅速站起身，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晃了一下。他稳住身体，捡起地上的制服，勉强套在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背部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疼痛，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是！”凌渊低声应道，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时，白辰的声音再次传来：“明天早上七点，训练场见。”
凌渊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是，主人。”他回答道，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来时更加刺眼。
凌渊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不规则的跳动。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
凌渊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危险的想法。他是九号，零界的武器，白辰的忠犬。不该有，也不能有这些僭越的念头。
他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廊的尽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银色的光斑。
凌渊站在光斑中，回头看了一眼白辰紧闭的房门，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PS：不过审内容发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