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再母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白夜曾经追求过你，给你发过不当信息，但因为被你拒绝而怀恨在心，所以在救援时故意拖延...”
“什么？”再小欣猛地抬头，“这...这完全是假的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再母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引发讨论。你看那些明星八卦，有几个是真的？但只要有人信，就有流量，就有钱！”她点开几个当红网红的页面，“这些人哪个不是靠编故事起家的？”
再小欣咬着下唇，内心挣扎。那个救她的人...如果真的是白夜，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咳了那么多血，看起来那么痛苦...
“妈，我觉得这样不好...”
“傻孩子！”再母突然提高音量，“你知道我为了养你付出了多少吗？你爸走后，我一个人打三份工！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竟然说'不好'？”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我每天以泪洗面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在乎过我们吗？”
再小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再母缓和语气，握住女儿的手：“小欣，妈不是要你做坏事。我们只是...讨回公道。那个白夜，他身为异能者，拿着国家的高薪，本来就该保护普通人。他失职是事实，对吧？”
再小欣犹豫着点点头。
“那就对了。”再母满意地笑了，“来，我教你注册账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再小欣在母亲的指导下，一步步建立了名为“亏欠”的账号。头像用的是她学生证上的照片，简介写着“北境基地幸存者，只为讨一个公道”。
“第一条微博要劲爆，”再母兴奋地说，“直接指控他性骚扰！现在的网友最吃这套！”
再小欣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迟迟打不出字。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雪地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和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
“快点啊！”再母催促道，“就说他曾经给你发私信表白，还发过不雅照片！”
“这...这太离谱了...”再小欣小声抗议。
再母突然变了脸色：“你是不是我女儿？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改变命运，你就这样报答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我这些天流了多少眼泪吗？你知道我看到你的'尸体'时有多绝望吗？”
再小欣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母亲这些年省吃俭用供她上学，想起母亲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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