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无能为力。
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只留下一片血色的余晖。白夜的红瞳倒映着那片血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实验室。
再小欣的尖叫声,十七声“救命”,然后戛然而止...
通风管道里自己的血迹,被截断的四肢传来的剧痛...
用牙齿咬着引爆装置,爬过五十米布满碎玻璃的走廊...
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白夜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窗台,新生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网络上的那些言论,他其实并不在意。陌生人的评价从来影响不到他。但再小欣的照片,那些同学的回忆,那位母亲的痛苦...这些是真实的。真实的生命,真实的痛苦,真实的遗憾。
白夜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银光。
门外,血刃队员们或站或坐,全都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玄昭的耳朵几乎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的任何声响。
“我们是不是应该...”赤霄刚开口,突然瞪大眼睛。
一道耀眼的银光从门缝中透出!
“不好!”黎墨的紫瞳中电光暴闪,一把推开门。
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夜风卷着窗帘飞舞。监测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床单上还残留着白夜的体温。
但人已经不见了。
“瞬移...”温言喃喃道,湖绿色的眼睛扫过房间,“他的异能恢复了...”
玄昭冲到窗前,黑灰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绿眼睛疯狂扫视着夜色中的每一个角落,却只看到无尽的黑暗。
“白夜!”他的呼喊撕破了夜空,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