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一部分。
先是腿，然后是手臂，昨天是半截舌头。他能听到金属器械被拿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空气中锋利的寒意。
“今天我们要玩点特别的。”博士的声音突然贴近，热气喷在白夜耳畔，“你的眼睛...多么美丽的红瞳啊，像宝石一样。”
一根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眼睑，“你知道吗？在古埃及，人们认为眼睛是灵魂的窗户。他们会在木乃伊制作过程中特别小心地保存眼睛...”
白夜猛地睁开眼。
即使经历了那么多酷刑，这个威胁还是让他本能地战栗。他的视野中出现了模糊的人影：穿着白大褂的博士，戴着口罩的助手，还有...天花板上刺眼的手术灯，像是悬在头顶的小太阳。
“啊，反应不错。”博士满意地笑了，后退几步让助手记录，“看这个瞳孔收缩的速度，神经系统仍然非常敏感。完美的实验体。”他突然转向助手，“艾琳，记录：第47号实验体，第13次手术前状态评估：意识清醒，痛觉敏感度9级，恐惧反应明显。”
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夜听到某种精细工具被拿起的声音，可能是镊子，也可能是更可怕的东西。他能听到助手急促的呼吸声，听到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的沙沙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它为什么还不停止？
“你知道吗？眼球是最精妙的器官之一。”博士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准备什么，“六条肌肉控制它的运动，上百万个神经末梢传递视觉信号...要完整取出它而不损伤，需要极高的技巧。”一阵金属摩擦声，“艾琳，给我3号扩张器和显微分离钳。”
冰凉的眼睑扩张器撑开了白夜的左眼。
左眼被强行撑开，暴露在刺眼的手术灯下。光线如此强烈，白夜感觉眼球表面都要被灼伤了。
“放松，紧张会让肌肉收缩，增加手术难度。”博士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当然，我不会给你麻醉...那多没意思。”他转向助手，“记录：不使用麻醉剂，观察自主神经反应。准备肾上腺素，防止实验体休克死亡。”
第一滴冷汗从白夜额头滑落。他能感觉到金属器械靠近眼球时的气流，冰冷的触感贴在脆弱的角膜上。更可怕的是博士的呼吸声，那种兴奋的、急促的喘息，像是即将享用美食的野兽。
“我们从分离结膜开始...”博士喃喃自语，像是给学生做演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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