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缠绕全身，连一丝异能都用不出来。
黎墨站在他面前，紫瞳中满是复杂：“你到底怎么回事？”
凌渊没有回答，黑瞳盯着地面。
“小白不是小孩子了。”黎墨皱眉，“你反应过度了。”
凌渊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他们不明白，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白夜不只是血刃的成员，他是白辰的弟弟，是零界的二少爷，是...他必须用生命保护的人。
“有烟吗？”凌渊突然问。
黎墨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子烟递给他：“医生会杀了我的。”
凌渊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他肺部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这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会没事的。”黎墨最终说道，转身离开，“好好冷静一下。”
门关上了，禁闭室里只剩下凌渊一个人。
黑暗笼罩着他，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凌渊闭上眼睛，回忆着白夜的样子——银发红瞳，安静得像月光，却又强大得不可思议。
“八号。”凌渊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墙角的阴影蠕动了一下，一个金发绿瞳的男子无声浮现。八号单膝跪地，等待指令。
“找到小白。”凌渊的声音嘶哑但坚定，“保护好他。”
八号点头，翡翠绿瞳中闪过一丝决然：“遵命。”
然后他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阴影中。
禁闭室重新归于寂静。
凌渊靠在椅子上，黑瞳中映着昏暗的灯光。他知道八号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白夜，就像上次在青岚山那样。但这次的任务是SSS级，而且持续两个月...
“小白...”凌渊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担忧和自责。
他应该更警惕的，应该时刻关注白夜的动向，应该...太多应该了。而现在，他只能被锁在这里，无能为力。
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
凌渊试着调动异能，但一丝反应都没有。这些特制材料确实名不虚传。他苦笑了一下，想起白辰曾经说过的话：“感情是最大的弱点，九号。”
现在他明白了。因为对小白的感情，他失控暴走；因为对过去的感情，他始终无法真正成为白辰期望的那种冷酷无情的暗卫。
窗外，夜色渐深。
凌渊望着那方小小的窗户，想象着白夜此刻在哪里，是否安全，是否...想起了他们。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小白。”他轻声说，声音消散在禁闭室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