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诡异的蓝色。操作台的束缚带被挣得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三名暗卫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金属杆按住尸体的四肢。九号则直接跨坐在尸体腰部，双手按住其肩膀，黑瞳直视那张扭曲的脸。
“接受它，八号。”九号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是主人的恩赐。”
尸体的挣扎逐渐减弱，呼吸变得规律。
原本灰白的皮肤泛起血色，胸膛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白辰俯视着操作台上的“新生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欢迎回来，八号。”
八号——现在拥有一头耀眼金发和翡翠绿瞳的八号——缓缓坐起。他的动作有些迟疑，仿佛还不熟悉这具身体。当看到自己陌生的双手时，他明显怔住了。
“我...不是死了吗？”声音是陌生的低沉男声，带着雇佣兵克里斯原有的轻微口音，但语气和停顿依然是八号的方式。
他抬头，看到白辰居高临下的身影，和站在一旁的九号。本能立刻战胜了困惑，八号挣扎着下跪，但因为不熟悉新身体而踉跄了一下。
“主人。”他最终跪稳，额头触地，金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白辰用脚尖抬起八号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冰蓝色的瞳孔审视着这张陌生的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翡翠般的绿眼睛。英俊，但完全不是八号原来的样子。
“感觉如何？”白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科学家的好奇。
八号诚实回答：“陌生。这具身体...很强壮，但不一样。”他顿了顿，“属下的异能...似乎减弱了。”
“正常现象。”白辰收回脚，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灵魂与肉体的契合需要时间。九号会帮你适应。”
九号上前一步，黑瞳中闪过一丝八号读不懂的情绪：“跟我来，新兵。”
这个称呼让八号微微皱眉。在暗卫体系中，只有刚加入的新人才会被称作“新兵”，而他已经在零界服务了七年。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跟上九号的脚步。
离开前，八号最后看了一眼操作台——那里还残留着他“重生”时挣扎的痕迹，以及几根掉落的金发。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我现在到底是谁？
训练场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九号扔给八号一把训练用的短刀：“展示一下你的能力还剩多少。”
八号接住刀，感受着陌生的重量分布。他尝试着做了一个简单的突刺动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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