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名地让他感到安心。“不是你...的错。”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自己...也想尝试。”
玄昭整个人僵住了。
白夜很少主动寻求肢体接触,更别说这样亲密的依靠。他能感受到对方略显急促的呼吸透过单薄睡衣传来,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一些。
犹豫片刻,玄昭小心翼翼地环抱住白夜,像对待一件易碎品那样轻柔。
“好点了吗?”他轻声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白夜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
他在玄昭怀里轻轻点头,银发扫过对方的下巴。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玄昭的心跳加速,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让温言来看看你。”玄昭说,却舍不得放开手。他能感觉到白夜的身体在他怀中慢慢放松,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嗯。”白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疲惫和依赖。
正当两人维持着这个微妙姿势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赤霄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宁静:“小白醒了吗?我们买了超多早——嗷!”
玄昭迅速抬头,看到赤霄站在门口,红色短发因为奔跑而乱糟糟的,手里提着几个鼓鼓的早餐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身后,秦烈好奇地探头,然后露出了然的坏笑,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打扰了~”秦烈故意拖长音调,拽着赤霄的衣领就往回拖,“我们一会儿再来~你们继续~”
“等等!”玄昭急忙叫住他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小白头疼,去叫温言来。”
赤霄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红色短发因为兴奋几乎要竖起来:“只是头疼需要抱这么紧吗?”他促狭地眨眨眼,“还是说你们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
“闭嘴吧你!”玄昭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因为抱着白夜而失了准头。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引来秦烈一阵夸张的大笑。
白夜困惑地抬头,红瞳因为不适而蒙着一层水雾,在晨光中如同晶莹的红宝石:“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纯然的不解。
“没事。”玄昭叹了口气,轻轻揉按白夜的太阳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他们脑子有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