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保护永远是第一位的。”他的语气柔和但坚定,像一位操心的兄长。
“他当然明白!”玄昭反驳,手指不自觉地卷着白夜的一缕银发,那发丝在他指间像流水般滑落,“他只是...太在乎大家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绿眼睛中闪过一丝心疼。
白夜在玄昭怀里轻轻动了动,抬起头,红瞳中映出玄昭的倒影:“我...不是小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像风铃的轻响,“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当时...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他的眼神坚定得令人心疼,像冬日里不肯融化的冰晶。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温泉的水声突然变得清晰,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温言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这就是问题所在,小白。你总是把别人放在自己前面。”
“因为他从小就被训练成这样的思维模式。”谢淮突然说,异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像出鞘的剑,“实验室只教会他如何成为武器,没教他如何做一个有自我价值的人。”
白夜的身体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