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的脸颊，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的白夜，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实验室产物，而是一个会为热饮眯眼的普通少年。
“接下来玩什么？”陆骁问，金发上落满了细小的雪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白夜。银发少年捧着热饮，红瞳中映出璀璨灯光，轻声说：“都可以。”
“那就全玩一遍！”赤霄高举拳头，像个永不疲倦的永动机，“从最刺激的开始！听说有个极速冰道时速能到七十公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几乎体验了冰雪大世界的所有项目。
雪地摩托让玄昭有机会从后面环住白夜的腰，冰壶体验则意外发现谢淮是个隐藏高手。
白夜对每一项活动都表现出谨慎的好奇，在玄昭的鼓励下逐一尝试，偶尔流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
最令人意外的是，白夜竟然格外喜欢冰滑梯。
他坐在橡皮圈上，被玄昭从后面环抱着，从二十米高处沿着270度旋转的冰道飞速滑下时，竟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那是玄昭第一次听到他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声音。
“再来一次？”滑到底部时，玄昭在他耳边轻声问，嘴唇几乎碰到那冰凉的耳尖。
白夜点点头，银发因为静电而微微翘起，在月光下像顶了个光环：“嗯。”
他们一连玩了五次，直到温言过来提醒时间。
医生手里拿着个电子体温计，正对着赤霄的额头嘀了一声：“快零点了，”他看了眼读数，无奈地叹气，“还有最后的灯光秀，看完必须回去。某人已经低烧了。”
中央广场已经聚集了大量游客。
当钟声敲响十二下时，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绝对的黑暗中，一束绿色激光从主塔顶端射出，在空中绘出巨大的雪花图案。紧接着，数以万计的LED灯如同星河般次第亮起，从主塔向四周蔓延，将整个冰雪大世界变成光的海洋。
白夜仰着头，红瞳中盛满流动的星光。
玄昭站在他身后半步，悄悄靠近一步，近到能闻到白夜发丝间冰雪的气息，能数清他睫毛上凝结的冰晶。
“喜欢吗？”他在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声中凑近白夜耳边大声问。
白夜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真心的、完整的微笑，在变幻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喜欢。”
玄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了。在这一刻，他愿意用一切换取时间停止。
灯光秀结束后，人群开始如潮水般疏散。
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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