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蜂蜜水,金丝眼镜后的湖绿色瞳孔波澜不惊,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赤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温言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昨晚曾那样强势地扣住他的手腕...
“喝掉。”温言把杯子塞进赤霄手里,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然后去洗个澡,你身上还有酒味。”
赤霄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观察温言的表情:“昨晚...”
“昨晚你喝得烂醉,跑来医疗部撒酒疯。”温言推了推眼镜,转身去整理药品柜,“我不得不给你注射镇静剂。”
赤霄眨眨眼,难道...那是梦?可是嘴唇上的触感和脖子上的刺痛都那么真实...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果然在动脉处摸到一个小小的咬痕。
温言背对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还不长教训,傻。”
赤霄的脸又红了,低头猛灌蜂蜜水,决定暂时不去想昨晚的事。但有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这个看似温和的医生,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