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丢人。”
赤霄抬起头,嘴唇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着吐出一小截舌尖:“不是一杯...是好多杯...”他的眼神涣散,焦距飘忽不定,“秦哥说...嗝...说这是男子汉的考验...”
温言眯起眼睛,湖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秦烈灌你酒?”
“不是灌!”赤霄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差点打到温言的眼镜,“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我可是血刃A组的赤霄!怎么能...嗝...输给一杯酒!”
温言一把抓住他乱挥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赤霄轻轻“嘶”了一声。
医生这才注意到赤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迹已经凝固,但伤口边缘还沾着灰尘。更仔细检查下,他发现赤霄的指关节也有轻微红肿,显然是与人发生过肢体冲突。
“你又跟人打架了?”温言的声音更冷了,像是极地寒风。
赤霄眨眨眼,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林莽那帮人...说我们A组都是靠队长和副队...我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
温言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这家伙直接扔出去的冲动。他拽着赤霄来到处置台前,动作粗暴地按着他坐下:“别动。”
赤霄乖乖坐着,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
温言转身去准备消毒液和纱布,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医疗部格外清脆。
“脱衣服。”温言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声音冷静专业,仿佛只是在例行检查。
“啊?”赤霄猛地瞪大眼睛,酒似乎醒了一半,“为、为什么?”
温言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和一瓶透明液体:“因为你浑身都是伤,而且我需要检查你有没有内出血。”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还是说,你希望我帮你脱?”
赤霄的脸“腾”地烧得更红了,手忙脚乱地去解作战服的扣子,却因为手指不听使唤而屡屡失败。
温言叹了口气,放下器械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那些被赤霄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扣子。
“笨手笨脚的。”温言低声骂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随着作战服被脱下,赤霄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暴露在灯光下。
温言的眉头越皱越紧,湖绿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除了新鲜伤口,他还注意到几处旧伤疤——那是三个月前那次危险任务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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