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夜的身体晃了一下。玄昭立刻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将自己稳定的能量传递过去。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直觉告诉他白夜需要支持。
白夜没有回头，但微微向后靠了靠，似乎真的从玄昭的触碰中获得了力量。
新生手臂的生长速度加快了，最后几根神经和血管迅速连接完毕，皮肤组织如同活物般覆盖上去，转眼间，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出现在黎墨的断肢处。
“完成了。”白夜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身体向前倾倒，玄昭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白夜在玄昭怀里轻得像片羽毛，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红瞳半闭着，显然耗尽了全部力气。
温言迅速检查了黎墨的新手臂，湖绿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完美连接...神经反应正常...连指纹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陆骁扑到手术台前，颤抖的手指轻抚过黎墨新生的手臂，金瞳中闪烁着泪光：“这...这简直是奇迹...”
“带小白去休息。”温言对玄昭说，医生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他消耗太大了。”
玄昭点点头，小心地抱起白夜。银发少年在他怀里安静得像只猫，呼吸轻浅而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隔离室的门一打开，外面等待的人群立刻围了上来。赤霄的红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怎么样？成功了吗？”
“成功了。”玄昭简短地回答，不想吵醒怀里的人，“队长没事了。”
欢呼声立刻响起，但玄昭已经没心思听了。
他抱着白夜穿过人群，走向专门为白夜准备的休息室。一路上，他能感觉到白夜的心跳，平稳而微弱，像只疲惫的小鸟。
休息室是温言特意安排的，就在医疗部隔壁，方便随时观察白夜的情况。
玄昭轻轻把白夜放在床上，小心地摘掉无菌帽，让银发自然散开。白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玄昭坐在床边，目光无法从白夜脸上移开。
一个星期不见，白夜似乎又瘦了些，下巴变得更尖了，锁骨在宽松的病号服下清晰可见。但比起这些，更让玄昭心疼的是白夜眼下的青黑——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显得那么疲惫。
“为什么要这么做...”玄昭轻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拂过白夜额前的碎发，“明明自己还没好...”
白夜当然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沉，似乎陷入了真正的睡眠。
玄昭叹了口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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