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这一切本该令人振奋,但现在他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白夜背负着这样的过去,而他却一无所知。那些独自忍受痛苦的夜晚,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玄昭轻声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淮走到他身边,褐色的瞳孔映照着窗外的夜色:“小白从不向人示弱,即使是辰哥在的时候也一样。”他顿了顿,“你能察觉到异常,已经很了不起了。”
玄昭想起自己无数次在蚀月之夜假装睡着,听着白夜轻手轻脚地离开宿舍;想起自己总是"恰好"多买一份蓝莓蛋糕,因为知道甜食能稍微缓解白夜的头疼;想起自己偷偷在宿舍抽屉里备好止痛药和热敷贴,虽然白夜从未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