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站起来:“你又干什么蠢事了?”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跟着秦烈走向浴室。
转眼间,公共区域只剩下玄昭和白夜两人。
白夜已经吃完了蛋糕,正盯着手中的包装纸发呆。玄昭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坐下。
“那个...”他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谢淮...是你哥哥的朋友吗?”
白夜抬起头,红瞳中闪过一丝讶异:“为什么这么问?”
“他...碰你头发的时候,你没躲。”玄昭小声说,莫名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感觉...熟悉。”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但想不起来。”
玄昭的心揪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即将碰到白夜时停住了,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别勉强自己。”
白夜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为什么给我蛋糕?”
“啊?”玄昭一愣,“因为...因为看你心情不好?”
“你知道我喜欢蓝莓味。”
这不是疑问句。玄昭的耳根又开始发烫:“呃...学院食堂每次有蓝莓蛋糕,你都会拿...所以我猜...”
白夜的红瞳直视着他,干净纯粹得令人心慌:“你观察我。”
玄昭的舌头突然打了结:“我...那个...室友嘛...自然就...”
白夜突然凑近,银白色的睫毛几乎要扫到玄昭的脸:“谢谢。”
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玄昭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断肋骨冲出来。
就在这时,浴室门突然打开,秦烈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来,腹部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了。
“哟,打扰了?”他挑眉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
白夜平静地退回安全距离,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玄昭则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整理行李!”
他逃也似地爬上上铺,却因为动作太猛,头重重撞到了天花板。
“嗷!”
白夜抬头看了一眼,红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秦烈哈哈大笑,一边擦头发一边对刚从浴室出来的谢淮说:“老谢,咱们队以后不会无聊了。”
谢淮甩了甩银发上的水珠,冰蓝色的瞳孔扫过满脸通红的玄昭,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白夜,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