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玄昭的肩膀垮了下来:“好吧...但我就睡在隔壁家属休息室,有任何情况立刻叫我。”
温言点点头:“我会安排护士每两小时检查一次。”
玄昭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白夜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轻轻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带上门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白夜和温言。沉默蔓延了几秒钟,白夜突然开口:“你认识我哥哥。”
这不是疑问句。温言的动作顿了一下,湖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白夜的红瞳直视着医生,“你和赤霄、秦烈...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你们认识我,或者说,认识以前的我。”
温言放下病历板,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金丝眼镜上,镜片反射的光芒遮住了他的眼睛。
“白夜,”他轻声说,“有些事情,由我来告诉你并不合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吊坠——那是一个小小的医疗标志,但仔细看会发现上面刻着血刃的徽记,“当记忆的封印完全解开时,你会明白一切。”
“又是封印...”白夜喃喃自语,红瞳中闪过一丝困惑,“我到底被封印了什么?”
温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昏迷期间,你做梦了吗?”
白夜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想起那片纯白空间,想起哥哥的身影和话语...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看来是梦到了。”温言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答案,轻轻叹了口气,“记住那个梦,白夜。它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现在,你需要休息。明天我会安排一些检查,但别担心,”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只是常规项目。”
白夜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在完全陷入黑暗前,他听到温言的最后一句话:
“欢迎回来,白夜。血刃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