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快只剩下四人。
白夜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位教官;玄昭则警惕地站在他身旁,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放松,我们不是敌人。”秦烈举起双手示意和平,“只是想和你们聊聊。”
赤霄直接多了:“小白,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他的红瞳中闪过一丝痛楚,“五年前,北境要塞,你和你哥...”
白夜的瞳孔骤然收缩,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太阳穴。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冰雪覆盖的要塞、冲天而起的火光、哥哥染血的背影...
“我不认识你们。”白夜冷硬地打断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玄昭急忙跟上。但赤霄的动作更快,一个闪身挡在门口。
“等等!”红发男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哥他...”
“赤霄!”秦烈厉声喝止,“够了。”
四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白夜的红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不自然地下降,讲台上的粉笔盒轻微震颤起来。
玄昭下意识地挡在白夜前面:“让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尖已经凝聚出细小的电火花。
赤霄看了看秦烈,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红发男人不情愿地让开通道,但还是在白夜经过时低声说了句:“血刃随时欢迎你...”
白夜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一样走出了教室。
玄昭紧随其后,临走前警告地瞪了两人一眼。
等两人的脚步声远去,赤霄一拳砸在墙上:“操!他完全不记得我们了!”
“记忆封锁。”秦烈沉声道,棕色的眼睛中满是忧虑,“而且是最高级别的那种。我怀疑是白辰亲手下的禁制。”
“那怎么办?”赤霄烦躁地抓了抓红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嘿,你哥可能是故意让你失忆的'吧?”
“先观察。”秦烈叹了口气,“至少他现在看起来过得不错,那个玄家的孩子挺护着他的。”
赤霄撇撇嘴:“是啊,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他想起玄昭看白夜的眼神,不禁摇头,“那小子绝对栽了,彻底没救了的那种。”
“这不一定是坏事。”秦烈若有所思,“感情有时候能打破最坚固的禁制。”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地击掌。无论白夜记不记得他们,血刃永远是他的后盾——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