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血泊,又被极寒冻结成红色的冰晶。
白辰轻轻挥手,冰雕瞬间粉碎,化作一堆掺杂着血肉的冰渣。大厅的温度骤降,其余十一个人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你们都乖一点,”白辰重新看向投影,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别吵到我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十一个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白辰走回王座,长袍拂过地面时带起一阵寒风。
他重新调出照片,指尖抚过投影中白夜的银发,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但当画面切换到玄昭搭着白夜肩膀的照片时,他的眼神又瞬间冷了下来。
“把这个玄昭给我盯好了,我要知道他每天的一举一动。”
“遵命!”十一个属下齐声应答,额头再次贴地。
这时,一直沉默的一号突然小心翼翼地开口:“主人...要不要直接派人处理掉他?”
白辰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你在教我做事?”
一号立刻以头抢地:“属下不敢!”
白辰冷冷地看着他:“我弟弟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插手。”他指尖轻弹,一号的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鲜血顺着裂缝流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谢主人不杀之恩!”一号颤抖着声音说道,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立刻凝结成冰。
白辰关闭投影,大厅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王座周围的十二根锁链微微发光,其中一根已经断裂,垂在地上像条死去的蛇。
“散了吧。”白辰挥挥手,银发在幽光中泛着冷意。
十一个身影如蒙大赦,却不敢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缓缓后退,直到退出大厅才敢转身离开。地面上,那堆血肉冰渣无声地诉说着违逆者的下场。
当大厅只剩下他一人时,白辰从王座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相框。
相片中,年幼的白夜被他抱在怀里,两人都笑得灿烂。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弟弟的脸庞,眼神柔和了一瞬。
“小夜...”他低声呢喃。
窗外,一轮血月缓缓升起,将零界总部笼罩在不祥的红光中。
白辰独自坐在王座上,指尖不知何时又凝聚出一根冰针。他凝视着冰针尖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玄昭...是吗?”他轻声自语,“敢碰我弟弟...真是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