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几不可闻的“啧”打断了他的话。
玄昭回头，看见白夜正皱着眉头盯着他的侧腰——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像是被某种利器划伤的，已经变成了淡白色，在麦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又有哪里不满意了，小祖宗？”玄昭无奈地摊手，浴巾从肩上滑落，被他眼疾手快地捞住。
“你身上的疤。”白夜指了指那道伤痕，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瑕疵。
玄昭低头看了看，苦笑：“祖宗，这我真的没办法啊。”他耸耸肩，肌肉线条随之流动，“这是三年前留下的，早就愈合了。就算是你也——”
他的话戛然而止。
白夜突然从床边消失，下一秒已经站在他面前。玄昭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一阵带着冰雪气息的微风拂过，那个银发少年就已经近在咫尺。
“等——”玄昭的话还没说完，白夜的手指已经轻轻抚上那道旧伤。与刚才不同，这次传来的是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唔...哈啊...”玄昭不由自主地弓起背，手指抓住一旁的床柱才没跪下去，“白夜...停下...”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呼吸变得急促。
白夜没有理会，专注地凝视着那道疤痕。他的指尖开始泛出淡淡的银光，那道陈年旧伤竟然开始变淡，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
玄昭瞪大眼睛，看着那道伴随自己三年的疤痕逐渐消失。当白夜终于收回手时，那片皮肤已经光滑如新，仿佛从未受过伤。
“你怎么...旧伤也能...”玄昭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反复摩挲着原本有疤的位置，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
白夜向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呼吸变得浅而快，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只是...需要更多能量...”话音未落，他的膝盖突然一软。
“喂！”玄昭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下坠的白夜。少年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臂弯里。
“你疯了？为了一道旧疤消耗这么多能量？”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急。
白夜在他怀里微微挣扎：“放开...我没事...”但他的抗议虚弱无力，银色的睫毛不停颤动，像是随时会昏睡过去。
玄昭啧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把白夜打横抱起。少年比他想象中还要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闭嘴吧你，”他粗声粗气地说，耳根却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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