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得最多,应该已经有印记了吧?
沈容与见她用手捂住脖子,以为她是担心明日没法见人。
“无妨,你现在不去女学上课,明日无事在竹雪苑里,过两天就消了。”
谢悠然其实和沈容与很少聊天,见今日时日尚早。
“你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不是知道了吗?”
沈容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正对着她的耳垂。
一阵痒意来袭,他这人是个混不吝的。
外界都道他如清风明月般,是个清冷的世家公子。
谁知外间传言不可信,若不是他就在她身侧,她也想不到。
前世他一直冷淡疏离,对谁都谦逊有礼,谁能想到于床笫之间恍然换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是在我进门之前就醒了吗?”
沈容与想起他苏醒的第一日,就在他的床榻上,就这么生生地丢了清白。
“在你进门的那天晚上苏醒,结果就失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