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慌;如果他知道自己犯错却还要硬撑,他就会开始找更大的靠山。堤岸外推一旦被钉住,对方不会停手,他们会立刻把问题抬到更高层,抬到“你们是不是在妨碍应急”“你们是不是在阻断救治”“你们是不是不懂现场”这些更难缠的话术上去。
这正是第二层的战场。
不是技术争夺,而是定义争夺。
“把他们的改名动作也写回公告页。”林昼说,“让所有人知道,第二层免疫手册被改过,镜像窗口也被他们碰过,堤岸外推不是临时授权,是预先埋好的口子。”
周工应了一声,随即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镜像窗口里已经抓到第一笔外推签的原始签批人了,不是病区联络员。”
林昼眸光微微一动。
“是谁?”
“综合协调室的旧接口管理员。”周工说,“而且他签的时候,调用过一条我们前面没完全打出来的底层链路。那条链路的名字,叫‘镜面回写栈’。”
林昼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镜面回写栈。
果然藏得比他想的更深。前面的黑屏窗口、版本复位、复潮演练、终局手势,只是表层壳;现在这条镜面回写栈,才是他们把堤岸外推写回只读宪章的真正入口。也就是说,对方不是单纯想补一条应急,而是在用镜面回写,把所有“临时合理”统一塞回一个可复用的模板里。
这已经不是小动作了。
这是结构化的回写。
“周工,锁住这条栈。”林昼说,“别让它再碰第二次目录。”
“已经在做。”周工答,“但我得提醒你,镜面回写栈如果被反向记录,接下来会自动触发一次镜像窗口内的自证流程。他们可能会把这个流程包装成‘第二层免疫手册校准’。”
“那就让它校准。”林昼说,“只要它自证,就会把它自己承认的路径吐出来。”
“你想借它自证,把第二层手册的背面也翻出来?”
“对。”
深色外套男人听到这里,眼神终于彻底变了。他不再试图去碰屏幕,而是退了一步,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没有价值。他不是不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不肯承认: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堤岸上加一道缓冲,实际上是在宪章里埋了一个镜面入口。现在入口被人照出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入口另一边不是安全,而是另一层更熟的回写逻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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