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补写请求,这次更隐蔽,试图从目录页底端插入一行极短的备注。可备注一冒头,公告页就自动弹出了反向校验框。框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行冰冷提示:检测到堤岸参数外推申请,请确认是否启用历史水位回读。
深色外套男人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林昼不是只在看黑屏,不是在看掉线,也不是在看归零证明本身。他是在把归零证明当作一面镜子,用它照出谁在试图把水位往外抬,谁在借“维护”改写边界,谁在宪章里偷偷写“暂行”。
“不要点。”林昼淡淡开口。
那人的手果然停在半空,没敢再往前半寸。
可周工这时却低声道:“林昼,反向校验已经开始了。系统自动去回读历史水位,第一层会先查医院的零水位线,第二层会查堤岸外推的签名,第三层才会查只读宪章的补充说明。问题是,如果他们在这几秒内把外推模板再改一次,校验结果会出现分叉。”
“让它分叉。”林昼说。
周工一顿:“你确定?”
“分叉不是坏事。”林昼语气很稳,“分叉说明他们在补,补就说明他们怕。怕的地方,才是水最容易进的地方。我们要的是把那条进水口找出来,不是把它假装抹平。”
耳机里安静了一秒,随后周工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在认可这一步。
“明白了。”他说,“我把反向校验的回读日志全量开放给见证屏,同时把堤岸外推的历史签名做成并列表。让所有人看到,谁是原始签,谁是补签,谁把‘暂行’塞进了只读宪章。”
“还不够。”林昼说。
“怎么说?”
“把只读宪章的正文和补充说明分层展示。”林昼盯着那一页被塞了双层目录的宪章,“正文保持只读,补充说明挂上校验值。这样一来,谁想再往里塞‘外推’,都会先碰到校验线。碰了线,就会留痕。”
周工立刻明白:“你要把宪章彻底固定成只读,而不是让它只读给外人看。”
“对。”林昼说,“它得真只读,不是表面只读。”
门外的走廊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因为人散了,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系统回读完。连保安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几秒后,公告页正中央跳出一串新的结果:医院零水位线确认无误,堤岸外推申请存在二次补签,补签时间与版本复位后的黑屏窗口重叠,宪章补充说明含暂行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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