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异常链一旦挂上去,后面的合作函风暴就不可能再只靠门口那层人情和腕带遮住。
它会往更深处卷。
卷到那些以为自己躲在纸堆后面的人,必须站到灯下回答:谁在写回,谁在回滚,谁在用针劫持盲区,谁又在借着哨兵看纸。
林昼把那枚细针捏了起来。
针身极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拿在指间时,却像捏住了一整段被偷走的解释权。他将针尖朝灯下转了半圈,金属反出一线冷芒,像最后一条要被扯断的暗线。
“周工。”他说,“把这根针标成第一触点。”
“明白。”
“把第二层回滚编号标成第二触点。”
“收到。”
“盲区哨兵,标成第三触点。”
周工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是要把整套软点围猎链路写成可追责图。”
“不是写成。”林昼说,“是让它没法再写回去。”
门外那几个人终于开始真正慌了。
因为他们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林昼没有只盯着一枚针,也没有只盯着一串编号。他盯的是整张纸网的结构,盯的是纸堆后面谁在劫持盲区,盯的是每一层看似不起眼的软点怎么被串成围猎。针被拔掉,哨兵被照出来,编号被挂上公开页,合作函就再也不能只靠“写回”来解决问题。
纸堆里的那根针,已经不只是针。
它成了打开下一层的门。
而门后面,藏着的会是更大的写回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