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函附件一旦公开,自己手里能用的就只剩下最后一层外衣。可外衣一旦不能继续遮灰,就必须另找入口。
而入口,往往就在反向校验里。
“他们想反咬。”纪检联络员忽然说。
“已经开始了。”林昼答得很轻,“看他们站位。”
果然,深色外套男人身后那名一直没开口的中年人,已经往侧边挪了半步,像要把自己从门口的主责任位上摘出去。另一名灰白腕带的人则低头去摸口袋,像是在确认手机还在不在,显然准备随时拨一通“解释电话”。
电话。
林昼心里一动。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电话解释。硬钥匙失真后,电话是软门;软门失真后,签字是纸门;纸门失真后,合作函就是总壳。现在总壳被公开页拎起来,所有人都开始找下一个可以挂靠的点。
可林昼不会让他们挂上去。
“周工。”他忽然说,“把门外那串腕带编号也纳入反向校验。”
“腕带编号?”周工有些意外。
“对。”林昼眼神没离开门外,“那不是普通进场码,是他们拿来给灰名单做实际落点的标识。谁的腕带先掉,谁就先被从合作函里剥出去。”
纪检联络员立刻反应过来:“所以灰名单里掉线的人,实际会先落到腕带编号上?”
“对。”林昼说,“他们想先用腕带门牌把灰名单固定住,再用合作函回写。现在既然灰名单掉线,就让腕带编号先失去解释权。”
“明白。”周工答得极快,“我马上把腕带编号和灰名单条目做交叉核验,先回查挂靠,再回查签字。”
门外那名深色外套男人显然听到了“交叉核验”四个字,脸色一下就变了。
“里面不要继续操作。”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比刚才急,“我们可以补一份合作函,先把名单压下去,别让它公开。”
林昼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急。
补一份合作函。
这就意味着他们终于承认,原来的那份合作函有问题。问题不在格式,而在内容。只要他们愿意补,就说明他们想把灰名单重新写回去,把撤退触发器的来源再塞回背面,把硬钥匙的失真解释成临时调整,把人情捷径说成值班协调。
“你终于肯补了?”林昼声音平静,“可以。补之前先把灰名单来源链报出来。”
男人猛地盯住他。
“你要来源链?”
“对。”林昼说,“不然你补的是哪份合作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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