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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之战。”林昼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周工抬头:“你是说,它现在开始正面抢账本了?”
“是。”林昼眼底没有波澜,“前面抢的是解释权,现在抢的是账本。账本一旦抢到,节拍就能迁移,节拍迁移一旦成功,现场就会被它写成另一种现实。”
纪检联络员已经把回拨路径钉在屏幕中央,语气冷得像霜:“源头阀门在通过审计门牌回看,把上一窗口的记录覆盖到当前窗口。”
“那就把当前窗口锁成不可回看。”林昼说。
他抬手,直接在公开页下方添了一条新规则:
【当前窗口仅允许现场短句、到场指纹、公开页版本三方同时确认】
【任何回拨账本须显示来源、时点、迁移链】
【缺一项,视为失真】
这条规则一出,灰框终于明显震了一下。
源头阀门没有立刻退,但它开始变得急躁。审计门牌的边缘提示一连跳了三次,像有人在门后不断换手。
【建议采用统一节拍】
【建议减少多重核对】
【建议恢复前一窗口展示】
“它慌了。”周工低声说。
林昼却没有松。他知道对方现在不是怕输,而是怕自己刚刚造出来的“可追责顺序”被彻底看穿。账本之战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打起来,而是你一旦发现对方正在用节拍迁移掩盖账本失真,就意味着后面还有更高层的定义在等着。
他看向纪检联络员:“把失真样本单独封存,别等它继续迁移。”
“已经在做。”她回得很快,“但还有一件事。”
“说。”
“那批重复到场里,有三个人的指纹,和昨天源头阀门的中继白名单重合。”
林昼眼神骤然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错账了。有人借着到场,有人借着门牌,有人借着账本,三层混在一起,正在把“谁到过、谁见过、谁签过”改写成另一种更高阶的伪事实。
大厅外侧的人群再次传来低低的议论声。这一次不再是慌,而是那种逐渐醒过来的震动。有人已经明白,自己手里拿着的,不只是发放条,而是被人拿来拼接顺序的碎片。
林昼扫了一眼系统提示,屏幕最下方那行灰字还在跳。
【节拍迁移校验未通过】
【账本版本出现双重签名】
【失真范围:门牌、到场、见证】
他停了一秒,随后对所有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从现在起,谁要重说顺序,先拿出原始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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