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背锅、谁负责结清、谁负责扛风险。
十二点二十八分,镜像系统捕捉到一条内部抱怨(证据摘要):
“删都删不干净,导出也卡,冷却还长,零号让我们三天内清完,怎么清?”
“你问X去,验证过不了谁背?”
“别提我,我只是验证岗,老板是零号。”
“老板是零号”这五个字,像从裂缝里掉出来的一颗螺丝。它不一定能证明身份,但足以证明层级:验证岗在向上推责,承认有“老板”。承认越多,切割越难。
纪检联络员把这条摘要与“工作守则”里“验证岗位仅负责通过门槛”那条对齐,轻轻点头:“他们的制度文本正在反噬他们自己。”
周工问:“要不要趁他们销毁受阻,做更强的动作?”
纪检联络员摇头:“不需要。强动作会让他们统一对外;轻摩擦会让他们互相对内。对内的分裂,比对外的对抗更有效。”
罗工补充:“而且他们销毁受阻,本质上意味着审计保全还在。只要保全在,我们就不怕他们‘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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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谣言升级为“投诉”:他们试图从制度上让窗口变哑
下午两点二十,医院办公室来电。电话很客气,但内容并不轻:有人以“侵犯隐私、收集个人信息”为由,向相关部门投诉核验窗口,要求核查其信息处理流程。
护士长接到转达时,脸色一沉:“他们真敢。”
周工皱眉:“这是典型的反向攻击。打不动我们,就打我们的合法性。”
纪检联络员却没有慌,她像早就预料:“停机令之后的第二招,往往是投诉。目的不是让窗口立刻关,而是让窗口花时间解释、花精力应对,让灯短暂变暗。灯一暗,群众就会乱。”
她把行动单翻到“轻关门”的旁页,写下四个字:**流程自证**。
“我们不需要争论他们是谁。”她说,“我们只需要证明我们做了什么:不收病历、不收隐私、不出回执、不外发。我们收的是链接样本与公开行为证据,且全部留在保全体系里,有审计、有回执、有最小化原则。”
周工点头:“把我们的数据最小化原则写成一页说明。”
罗工补充:“再把回声通道的三条规则放进去,证明提交端就被约束为‘仅材料’。”
纪检联络员进一步要求:“用事实说话。不要写情绪,不要写对抗。写流程、写边界、写审计。把‘每天更新’也写进去:更新的是状态码,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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