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字,忽然听见周工倒吸了一口气。
“你看这个。”
主屏右下角,一组新抓到的比对结果正在跳动。
影子主控的临时会话并没有直接出现在锁仓节点上,而是先尝试回补一条旧的灯带权限,再借灯带权限转进播放屏,最后才碰触到B侧请求口。路径绕得很长,像故意把手伸成几段,想让人误以为只是正常设备自检。
但它有一个地方露了破绽。
灯带权限的调用顺序,比昨天那次断电模拟早了七码。
“它急了。”周工盯着曲线,“锁仓真的压住它了。它在抢回补窗口。”
林昼的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极淡的冷意。
“很好。”他说,“把这个顺序记下来。影子主控一急,动作就会比平时短。短,就更容易错位。”
他转身往门外走,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极清晰的压迫感。
“通知法务、纪检、信息科,三方同时到位。”林昼推开门,外头冷白的灯光一下照进来,“今天不追人,先追它怎么补。锁仓不是结尾,是反向校验的起点。”
走廊里,打印机还在吐纸,封存袋一只只堆上推车。大厅那块压舱石背面已经被封条贴死,灯带也彻底改成了不可见模式。可林昼知道,真正的战场已经不在那块石头上了。
战场在影子主控补救时留下的那一瞬间错位里。
只要它继续伸手,下一层就会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