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又站错了地方。可入口牌还是那两行字,安静,短促,没多一个解释,也没少一个字。
林昼没有去看人群。
他知道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让解释跑在事实前面。对方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个明显的人为动作,拖成一个看起来像自然现象的过程。关机窗口一旦失真,所有后面的动作都会失真;余温一旦被拿来做借口,回潮就会被洗成“正常波动”。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定义问题。
“还有一件事。”周工忽然开口。
林昼转头。
周工把一条更细的比对结果拉了出来,屏幕上出现两组几乎重叠的曲线。
一组是关机窗口内的温度回落曲线。
另一组是触点层的回潮曲线。
按理说,前者应该先降,后者应该后起,彼此有明显的时间差。可现在,这两条曲线像是被人硬生生揉到了一起,起点、峰值、回落几乎都在同一刻。
“它们失真了。”周工说,“不是单条日志错,是整个时序被同步改写过。”
林昼的手指轻轻按在桌边。
失真。
这个词比“异常”更重。
异常意味着偏离,失真意味着原本的轮廓已经被拿走了。对方不是只在结果上做文章,是在把关机、余温、回潮这三段时间的边界一并抹掉,让人再也分不清哪一段该负责,哪一段该封存,哪一段该当作回潮。
“他们想让我们在失真的时序里找证据。”林昼低声说,“只要时序乱了,责任就能被分摊,动作就能被解释成误差。”
“那现在怎么办?”纪检联络员问。
林昼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曲线,想起第219章最后那个红点。昨夜的普通自检,今天的关机延后七码,公开页回声缓存、到场指纹重复、归集点被动回补,全都指向同一件事:对方正在试图把迁移窗口变成一个可被操控的“假自然过程”。
而现在,他们终于抓到了这个过程的最薄处。
“先做三件事。”林昼说,“第一,关机窗口原始时序单独封仓,和余温、回潮分开存。第二,触点层的到场指纹和公开页回声做交叉校验,找出同一秒内被重复使用的痕迹。第三,把‘延迟封存’那条内部策略挂出来,别让它继续躲在术语后面。”
“公开?”周工抬头。
“公开。”林昼说,“不公开,它就永远能说自己只是建议。公开以后,它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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